索□□情比他想的简单。
他问冬青要了笔墨,写下药方,说道:“拿着去太医院取药,取来等我看过后再用药。”
药方上有宓葳蕤的私印,太医院绝对不敢扣着不给药,但冬青到底不放心苏木去,毕竟少不得要看人脸色,是以得了嘱咐便一个人匆匆离开。
屋内少了冬青,陡然安静起来。
苏木是个话少的。
给宓葳蕤搬了椅子倒上茶,便默默地拧了帕子放到陆英额上,若不是这人就站在面前,实在是容易让人忽略。
不过这样的寂静并为维持多久。
躺在榻上的陆英悠悠转醒,他抻着身子想要坐起身,结果重重跌回榻间,眼前天旋地转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光听话音,就知道这人虚弱的厉害。
苏木小心翼翼地将人扶着坐起身。
宓葳蕤并未阻拦。
虽说那处伤了躺着将养比较好,可陆英与他并不熟稔,想来也不会太过随意。
宓葳蕤待苏木给陆英说了个大概,开口询问道:“陆侍君可觉得好些了。”
直到宓葳蕤开口,陆英这才发现屋中还有一人,循声看过去,眼中不禁露出几分惊艳之色。
便是如今居于深宫,闭门不出,他依旧听过宓葳蕤的名字。
今日得以见到本尊,倒是比传闻中还要让人见之忘俗。
“多谢宓少师出手相助。”陆英说着想要拜谢。
“陆侍君不必多礼。”宓葳蕤让苏木将人扶住,“你的身子亏空的厉害,经不起折腾,还请侍君放宽心,莫要思虑过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