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脆脆和庆母对视一眼,“罗老爷是遭遇算计了吧?”

这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
可庆脆脆也不能贸贸然上门跟罗老太太说,哦,你家男人是蠢蛋,叫那有心机的给算计了,说不准连带着你也被算计了。

要这么做,铁定是要被大棍赶出来了。

因着这件事,庆脆脆好几天都睡不安生,总觉得放着这么一个祸水在眼巴前,指不定什么时候生鬼。

怪道不能念,一念准成鬼。

这不,立冬后,很快便是花溪镇一年一度的大事——打冬祭。

打冬祭是每年入冬后择一天朗气清的大吉利日子在镇上公祠做祭。

左不过就是为了祈天神庇佑,盼四季神灵护佑人间,保证来年水汽丰沛,润泽万物。

王家如今在镇上大事上也说得上话,算是本地的一有声望有财富的家族,且家中三郎读书人,未必不会功名出身,遮荫家族成了士族。

自然列席在前。

这样的大事情,庆脆脆不会请托,于是领着一个丫头一个婆子到了公祠的后套间安坐。

这是规矩。

祭祀都是男丁在前,女子在后。

庆脆脆同几家相熟人家的妇人点头问礼,寻到位置刚做好,尚未同孔二夫人说是一句话,便听斜后方一道亮气的冷哼声传来。

她脸上笑容不变,假装什么都不知,开口道:“二夫人近日可忙?小春山上有一小居院子,是我头几年随意买的。那里已有难得的北地雪景,后院还有几眼暖和的地底汤泉,可能请您赏光,一并去舒快两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