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俩眼光可以啊,罗斯柴尔德的债券很诱人对不对?”
长者兴味十足的话,叫少女嘴角直抽。
她的嬷嬷好像一提起这些,连说话都变得奇怪起来。
“并不诱人,嬷嬷,是我的话,反而会对这个家族的债券更谨慎些。”
“何出此言,欧罗拉?”
欧罗拉翻开资料,快速浏览一遍后便了然。
佩蒂特果然早就注意到了,她那句“诱人”的评述,其实已经昭示她的建议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牵扯进美国那边的金融市场了。他们会遭遇滑铁卢的,嬷嬷,这也是你的谨慎呀。”
欧罗拉摊开纸册,指着资料上的一句话笑着看向佩蒂特。
那句批注很隐晦,就一句简叹:多年以后,他们会为此举后悔。
“欧罗拉,要不别弹钢琴了,嬷嬷教你这些东西好不好?欧罗拉,你有非常敏锐的判断。”
“……”
少女被热情高涨的长者吓到丢下资料跑到钢琴前坐下来,掀开琴盖,就开始将外物丢离她的世界。
对金融的敏锐判断?不可能的,只是听人讲过一小段罗斯柴尔德的故事,碰巧记下来而已。
放弃钢琴?绝对不可能的。
鸟妈妈已经离巢,山雀就在钢琴上飞来跳去,带动琴键发出分外美妙的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