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谁还能在宫里等哪。
于是乎,宫里又乱做了一团。
……
小半时辰之后,朱厚照和方继藩已到了,苏月得了命令,匆匆忙忙的对蚕室进行消毒,还有所有的手术器皿,全部要进行清理,臭麻子汤也准备妥当。
当他得知此次救治的乃是弘治皇帝,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,吓尿了。
于是他开始战战兢兢起来,这家伙的心理素质不好啊,这辈子,大抵也只能进行理论研究了。
须知做手术的人,必须内心强大,握刀要稳,无论病人是什么人,遭遇到了什么情况,都必须果断的进行处理,不容有丝毫的犹豫,当然,重要的是手不能抖。
蚕室已经准备妥当,方继藩不放心,已戴上了护目镜和口罩,穿着大褂子,就这还有所担心,又对自己消了一遍毒,才进入蚕室,开始一个个器皿的检查。
朱厚照显得很紧张,在外头候着父皇来,等车驾终于到了,他命人先将父皇送到蚕室的前厅,只许萧敬进来。
接着道:“将父皇的衣衫脱了。”
萧敬顿时吓了一跳,认为这是亵渎,便连那疼得已是脸色胀红的弘治皇帝,也有些错愕,之前没说要脱衣服的啊。
可朱厚照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笨蛋,割腰子,还穿着衣服割吗?
萧敬不敢拿主意,便只好看着弘治皇帝。
弘治皇帝则是铁青着脸,不做声。
于是朱厚照厉声道:“萧敬,你敢不从本宫的命令?”
这一声厉喝,吓得萧敬再无迟疑了,开始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