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身无片缕的弘治皇帝便被推进了蚕室,紧接着,苏月开始小心翼翼的拿着酒精,涂抹他的身躯。

弘治皇帝竟有些羞怯,虽疼得厉害,却总觉得……有些怪怪的。

可朱厚照却已习惯了,朝某个地方一看,忍不住道:“老方,你看,父皇的皮也很长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啥皮……啥皮……

弘治皇帝想死。

现在不只是身体上的痛,还有精神上的折磨啊,真不如死了算了。

方继藩则是翘起大拇指道:“佩服,佩服。”

他心里则忍不住想,果然是遗传啊,不过陛下显然还是爱清洁的,否则,只怕也要和朱厚照一般,生不出娃来了,果然……讲卫生是个好习惯啊,然而朱厚照没有。

朱厚照大声对前厅的萧敬道:“燃香,现在开始计时,一炷香燃过之后,大声禀告。”

技术重要,时间也很重要啊。

这时代没法儿输血,所以要动刀子,时间得要掌握好,否则时间过长,流血过多的话,阑尾炎没了,血却是流干了。

方继藩亲自给弘治皇帝喂了臭麻子汤。

紧接着对弘治皇帝道:“陛下,请稍作忍耐。”

说罢,取出了绳索,开始将弘治皇帝捆绑固定。

手法是粗暴了一些,可没有办法,这时代的手术就这样,臭麻子汤比不得上一世的麻药,手术还是很疼的。

弘治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已经忍不住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