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页

腰背绷直时,甚至有些难以克制的心浮气躁。

沈蔻的心神亦悄然绷紧。

情窦初开时,她也曾肖想过这样的场景。

而如今……

离得那么近,男人胸膛的温热似能隔着衣衫传来,抬眼则见他薄唇紧抿,素来干净的喉结上都布了细密的汗。他走得很快,呼吸亦有点不稳,在少女不知何处安放的手臂徐徐攀上他肩膀时,喉结还滚了滚。

沈蔻吓得闭上眼睛,心里咚咚直跳。

不能看,不能看。

男色有时比女色还要惑人,她可得牢记着教训,不能因他这身材皮相而犯糊涂。

她竭力驱走杂念,不敢将手臂环在他脖颈,只拿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揪住他胸前衣裳。

两人一路沉默,直至湖畔精舍。

江彻憋着满身的汗,进院后将沈蔻放在短榻上,命杨固去请郎中。

好在谢家办事周全,怕宾客们有闪失,请了好几位郎中候着,里头就有治跌打损伤的。听闻穆王见召,郎中匆匆赶来,将膏药等物带得齐全。到得院中,瞧见病人躲在帘帐里,只探出白生生的脚,知是个闺中千金,按着脚腕询问痛感时便格外轻柔。

末了,留下药水、药膏、纱布等物,嘱咐了养伤要留意的事,告辞离去。

屋门吱呀作响,脚步匆匆行远。

沈蔻这才探出脑袋,赶紧取药水轻擦在脚腕伤处解痛,因是头回手生,洒了好些在地上。

她手忙脚乱,不时轻嘶忍痛。

江彻则静静坐在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