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也来玩自残,古代人这都是什么套路?
我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哀号:“好了,各位祖宗,都别再闹了。大官人我昨日喝多了,说些混话。
你们全当我放了个屁好吧?都别再闹了,求求你们了。
我也不休妻,我也不出府。往后的日子,咱们几个老娘们儿就好好过吧!”
月娘哭道:“大官人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孟玉楼抽噎:“大官人此话果然?”
“果然!”
李娇儿说:“那大官人给我们写个字据,答应永不休妻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这小丫头片子心眼儿多。
我被几个女人给逼着把字据给写下来,满屋子人总算是不再寻死觅活的了。
下人打了热水给她们几个洗干净了脸,又给服侍着换了衣服,左右哄了半晌,总算是全都不再闹了。
屋子里的空气闷得人喘不上气来,我站起来要走。
几个女人异口同声问:“大官人,你要到哪里去?”
我自摇头苦笑:“哪儿也不去,就到柜上看看,教他们把鹤顶红都收好,耗子药也都放仔细,谁来了也不卖。”
几个女人知我顽笑,可还是不放心,嘱着代安道:“仔细跟着你爹,莫离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