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窗棂照进来,在雪奴脸上落下斑驳摇晃的影子,鲛人族都很好看,而他假扮鲛人混在其中丝毫不逊色,这般负手站着,宽袖轻拂,只见眉目清冷如雪,那笑声还没完全散去:“仙门弟子,呵,区区仙门弟子,值得我施屏障困住?”
姜雪行蹙眉:“他是谁?”
“景樽。”
“魔尊?”对方一惊,“他没死!”
“他怎么可能轻易死掉。”
“阿酌有危险。”姜雪行慌张失措,就要往外跑,雪奴动一动手指,一道力量将他拉回,“我倒是觉得,你弟弟安好得很。”
他回头:“魔尊还是好人?”
“在你看来自然不是好人,可他对你弟弟很上心。”雪奴抬手,翻开掌心看,“为怕他遇险,还给他设结界,那结界很强,连我都碰不得。”
姜雪行急声道:“可我绝不许阿酌跟他在一起,封印我鲛人族他也有份,你……你别让他出来了。”
“不消你说。”雪奴微微抬眸,“前几日我就已经在屏障上加了一道灵决,他当年渡劫失败魂魄有损,我这一道灵决足够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你不是说,他没那么容易死掉?”
“我此一趟便是要毁掉沉沙阵,叫他一并葬在里面。”
“万一他逃了呢?”
“就算侥幸叫他逃了,我也还有后路,他不能做什么。”
“什么后路?”
雪奴勾嘴一笑:“你弟弟很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