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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?”吉欣然眼里生雾:“我怎么办?”

吉安望进她的眼中:“说到底,你还是不愿退而求次。”

“换作是你,你愿意将自己的富贵拱手相让吗?”吉欣然掩在袖中的手紧握。

“我不是你,你不用拿话来刺我。但我今天就可以把话放这,日后楚陌若是敢沾惹这些,除非瞒我到死,否则我定弃他如敝履。”吉安转身离开,只才跨出两步又驻足:“他不背离,是贫是富是贱是贵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
哪来的贫贱?吉欣然跌坐在地,泪落下。小姑,你可知前生我也因你吃过罪。谭老狗要拿你讨好那位,你剃了发做了姑子,一走了之,而我却受尽了折磨。

你知道谭老狗是怎么折磨我的吗?

出门就见一人杵在墙边,吉安瞪他。楚陌一点不怵,笑得两眼弯弯,声若蚊蝇地说:“媳妇,我很喜欢你的跋扈。”

也就这点甜她的心了,吉安走过去,故作凶狠地点了点他的鼻尖,压着声咬牙切齿道:“弃如敝履。”

“你不会有机会。”

傍晚吉彦归家,见着两人,面上的笑透着苦,不欲多说什,饭桌上拉着楚陌喝了两杯,便一人吃起闷酒。

吉安看他眉间生纹,也不可怜。罪都是自己找的,只能担着。

八月初七,二十六抬嫁妆从吉家出发。同吉安当初出嫁一般,吉欣然也是早一天出门子,信耘、信旻送嫁。黄氏拐着右腿,哭得伤心,只回了三房不多会就与吉彦吵了起来。

无人理会。

不等吉欣然回门,吉安两口子便踏上了归途。回到家中,就开始收拾箱笼。

“你里衣归到这只箱中,那是我的衣箱。”

楚陌不听,硬是将自己的里衣、亵裤塞到吉安的衣箱中。吉安见此,将他掰起推到一边去:“叫你读书,你非要跟着添乱。”

“我就想我们的里衣、亵裤放在一起。”楚陌可怜巴巴地看着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