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从来不戴什么手镯之类,反而是那两只青铜环很像是手镯。
所以鲜以一问,冉英俊立刻答道:“是啊,个龟儿子的宝器,以哥儿你晓得,那就是我的传家宝,放别处,我不放心,我一直都把它们带在身上的。”
听冉英俊这么一说,鲜以忍不住一呆,那青铜环是邪恶之物,看来这一路过来,不断的出现妖邪作祟,果真是跟那青铜环有关。
鲜以呆呆的望着李江南和张友焕两人,愣了半晌,才自言自语似的说道:“该来的,终究要来,看来,想躲,是躲不掉了…也罢…也罢…”
见鲜以说得有些黯然,张友焕晓得鲜以是在担心什么,当下对鲜以说:“鲜老板,不是我们不相信你,只是我想,你如果能够跟我们说的明白些,倒是真要有什么事发生,我们也好有个准备…”
鲜以一咬牙,能早点避开固然是好,但是能不能绝对避开,却是谁也说不准的事,张友焕说的也有道理,现在这情况,能早一点说明,让大家都有了防备,
比到时候手忙脚乱的确实有好处得多。
“这么跟你们说吧!”鲜以吸了口气,接着说:“或许,我们现在已经处在极其危险的地步了,只是这个危险,我不能确定到底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,什么时候会发生,这些,我都没办法预计,但是,我可以绝对的相信,这个危险绝对是存在的,而且,这个危险,就隐藏在这个洞厅里,我们的身边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危险?”姜大国、李江南两个人一起问道。
周天琴见鲜以说得恐怖,连烤鱼都忘记吃了,定定的望着鲜以,跟李江南他们一起问。
鲜以的眼睛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周天琴的脸上,问:“周…天琴,你的梦境里是不是出现过一只手,一只很美丽的,女人的手…”
周天琴一惊,过了半晌才怔怔的说道:“你…你怎么晓得的?”
一听到鲜以说周天琴的梦里出现过一只手,张友焕“咦”了一声,对鲜以说:“鲜老板,你怎么会晓得
?我先前也梦见过手,不过,不是一只,是很多,就像千手观音一样数都数不清,你怎么晓得的,难道,难道你也在梦里见过。”
李江南和姜大国也很是讶异,说梦里见到过一支很漂亮的手,他们两个都有点印象,只是李江南俊这人天生就只喜欢注意眼皮子底下的事,其他的,过了,也就忘记了,或者是根本不愿去想,何况,那只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,要不然,李江南也就不可能活得这么潇洒与开心。
鲜以点点头,很是抑郁的说道:“如果我猜测的没错,就在不久之前,我们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。”
大家在一起,在同一时间里,做同样的事,这一点儿也不稀奇,比如说刚刚鲜以他们就一起吃过饭,这一点儿也没有稀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