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也未免食古不化,不懂变通,依然自持身份,就像周文君说的那样,他才是井底之蛙。
这种老古董,给他说道理很难说通,反而招来他的不高兴。所以,还是要动手才能解决问题。
在周文君和袁文洪不爽的神色下,我冷冷地问赵明
松:“你竟然说我们不配,试问你自己又有几斤几两?”
“是吗?”这时赵明松说:“从你们坐下开始,你们就已经不配了,你要问我有几斤几两,那你就试一试老夫够不够重。”
说话间,赵明松用他的大烟枪在空中敲打三下,顿时之间,我便感觉到自己的屁.股粘住板凳,而板凳似乎往根一般,我们站不起来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周文君大吼,她挣扎几下,却是站不起来。
“哼!”赵明松说:“这板凳乃千斤凳,连这都看不出来,就直接坐了下来,所以我说从你们坐下来开始,就已经不配,明白了吗?”
“哼!”周文君气得说不出来话来,直咬牙。
这时我说:“前辈,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胆子这腹,我们是报着诚心来,而且听说你在这十里八村也有些威望,所以没有对你戒备,却没有想到你会如此戒备我们,施展这种不光彩的手段,看来你也不怎么样
。”
“哼,人鬼都一样,兵不厌诈!这是你们这些小毛孩子涉世不深,不懂人情世故,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美好,你们以为这是童话世间吗?”
赵明松继续说:“我也不想说教你们,现在已经分出高下,所以你们从哪里来,从哪里去吧,若再不开窍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赵明松,你老了!”
我毫无客气地说着,在赵明松震惊的眼神下直接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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