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怎么站、站起来了?”赵明松看着我站起来,立即变口吃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眨了眨眼睛,确定我真站起来之后,握着烟枪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哼!”这时周文君说:“老家伙,现在到底谁是井底之蛙?”
赵明松愣了愣,震惊地看着我,问:“这千斤凳是已经失传的巫术,会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,你是如何知道化解之法的?”
“哼!”听了赵明松的话,我气得冷哼一声,不爽地说:“赵明松,到了现在你还没明白过来吗?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千斤凳,也不知道千斤凳的解法,这一切,只是因为我道行比你高。”
“这不可能!这得要高出多少道行才能直接破了千斤凳!”赵明松说着,近乎疯狂,立即起身,又一次出手。
赵明松的出手也很简单,直接挥动他的烟枪,在空中翻了几翻,绾了个诀,随之压向我的肩膀。
“泰山坠!敕!”
赵明松施展我没听过的泰山坠,随之我感觉到魂魄似乎受到千斤巨力压迫一般。
这赵明松虽然愤力出手,但也没有施展什么邪术和凶狠的手段,证明他骨子时不是一个坏人,只是有些食古不化难以变通,所以我也没有出手收拾他,就让他把烟枪压.在左肩上。
“坠!”赵明松虽然五十来岁,然而此时虎躯一震,把自己的几十年的法力施展出来,全力压.在我肩膀上。
“别玩了!”说着,我轻轻扒开了赵明松的烟枪,说:“你这点道行,在我面前就像过家家一样。”
看着我轻轻扒开他的烟枪,到了这个地步,赵明松终于明白,他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,而他整个人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整个人软坐下凳子去。
“想不到,想不到啊!我几十年的道行竟然抵不过一个小伙子,我怀疑自己还有没有道行!”说着,赵明松竟然是有些悲伤起来。
我正要说什么,赵明松却是伸手制止我,说:“不
用说了,老夫服了!你放心,清明大会我一定带着老友上北茅山,听凭你差遣!对了,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