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济眉头紧蹙,问林砚道:“周家如日中天,是否有攀附之嫌?”
林家走到今天不容易,他每走一步都要多想一步。
林砚道:“有。”
林长济随即想到林长安今晚失踪了一个多时辰,又问:“你没对人家姑娘做什么吧?”
长安道:“大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,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胡来……”
林砚又斥了他一句:“问你什么就说什么,别聒噪。”
林长安又闭了嘴。
看着长安哀求的眼睛,长济心又软了,坐回榻上问林砚:“有没有两全的办法?”
林砚道:“我们找到妥帖的中人、媒人,需要好几日,再等旬假上门,又要好几日,后日廷推,周绍北必定晋升,确实不是个提亲的好时候。”
“等这阵风头过去,可以吗?”林长济问。
“怕是等不起了。”长安道:“太子妃保媒不成,多有损颜面呀,必定会为周家另择佳婿的。”
“这倒是没说错。”林砚道。
林长安心急如焚,丝毫没有被夸赞的喜悦。
林砚沉吟一声,对林长济道:“我记得王侍郎的夫人与周夫人有些渊源,你不如先去王家拜托王夫人出面,先通个气。”
言罢,又看着林长安道:“周家能否看的上他还两说呢。”
林长安本来觉得胜利在望,又被这句扎心的大实话打回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