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炭盆烧得正旺,林长济却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扭头看向林砚:“这孩子突然疯了吗?”
对此,林砚已经见怪不怪了:“他最近时常这样,郎中也看不出原因。”
林长济一手摸自己的额头,一手摸林长安的:“不发烧啊。”
长安顺势握住了大哥的手,动情道:“长安平时嘴上不说,心里对大哥的崇拜和仰慕之情,却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,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,在长安看来,大哥是桂树生于泰山之阿,是青云出于高山远岫,上有不测之源,下为无尽之流,澄之不清,挠之不浊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林长济实在受不了了:“你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,只要不是作奸犯科,我都答应你。”
长安闻言,一下子蹿了起来,先掩上呼呼漏风的门扇,才对林长济道:“求大哥替我做主,去周家提亲。”
“周家,哪个周家?”林长济一头雾水。
他年前年后都在忙,对长安有些忽略。
“是那日送长安回家的姑娘,”林砚道,“是周绍北唯一的女儿。”
林长济恍然大悟,说到周绍北的女儿,就想到赵祺,想到赵祺,他又忍俊不禁。
“你确定要趟这个……”他本想说趟这个浑水,又觉得不妥,改口道:“你确定想娶周家小姐?”
“是。”林长安万分坚定。
林长济却沉默了。
见大哥犹豫,长安扯开嗓子打算接着嚎。林长济被他聒噪的头都大了,林砚道:“你先把嘴闭上!”
林长安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