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迈的孙学士正在构思第四封“乞骸骨”的折子, 闻讯也挂起了毛笔,连当日昼食都多添了半碗米饭。
除了祁嵘一整日垂头丧气的坐在案前, 所有人都挺开心的。
林长济今日的课讲的格外顺利, 引经据典,生动有趣。讲完课,留出今日的功课,便放祁屹下学, 单独留下了祁嵘。
“今日的课都听懂了吗?”林长济问。
祁嵘一脸苦大仇深, 嘴硬道:“听不懂。”
林长济耐心十足的翻开书:“那臣再讲一遍。”
这课毕竟值一座宅子呢,还是预付。
“懂了!”祁嵘赶紧道。
林长济淡淡一笑,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,捉过祁嵘的左手, 翻个面掌心朝上, 将冰凉的药膏抹上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祁嵘问。
“不太清楚,晌午时皇后命人送来的。”大抵是大内特质的活血化瘀的药膏。
祁嵘拧起眉头:“晌午送来, 你现在才拿出来,林长济……”
林长济把脸一沉。
祁嵘又有些怂了, 外强中干的质问:“林编修, 我哪里得罪过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