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两位小王子昨日去郊外生擒的。”女官回答。
“真是有心了。”皇后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坐了良久,对女官道:“待两个王子下了学,带到坤宁宫来一起用晚膳。”
“是!”那女官兴冲冲的应了,自打太子病情加重以来,还没见过皇后由衷的笑容呢。
……
皇极门右厢书堂。
给祁嵘和祁屹授课的讲官,由孙固为首的几位翰林院侍读、侍讲学士担任。
宫里的课与王府里的讲法差不多。上午背书,两人按照自己的进度,背诵昨日的功课,然后由师傅点评一番,再讲一段新的内容,圈点口哼,让他们复述一遍,如果没什么问题,就自行回去朗读背诵;下午讲经义,每位学士分工不同,内容同样围绕经史,讲解其中的大义,尽管两人年纪还小,并未达到进度,都是照讲不误的,更多的是熏陶之意。
今日由孙学士授课,坐在中间的一张大案后,平日里两位王子分坐两侧,今日却只有祁屹坐在原处,祁嵘的位子上空着,唯有一套笔墨纸砚整齐的躺在案头。
“世子,吴王子去了何处?又起晚了?”孙固蹙眉问。
这是位严肃刻板的老学究,国字脸,胡须花白,面色黝黑,鼻梁挺直,一看便知是个刚正不阿之人。他治学严厉是出了名的,从前在詹事府任讲官时,教导太子也不留一丝情面,还因此受过皇帝的褒奖。
祁屹摇头称不知,心中也是奇怪,今早明明看见祁嵘来着,还跑来与他商量将小鹿送到御花园,一转脸人就不见了。
孙固无奈道:“世子先来背书吧。”
祁屹点头,走到大案前,将昨日的功课流利的背出来,又拿出作业临的字帖。孙固将两张纸并在一起,耐心为其讲解临帖与原帖的差别。
“世子看出什么来了?”孙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