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嵘笑笑表示默认,看了几页书,又突然没了兴致,幽幽叹了口气。
袁保问:“世子最近怎么总唉声叹气的。”
祁嵘道:“今天看到皇后娘娘为太子的病情忧心如焚,自然想到母妃了。”
想起临行之前,他还为了独自出远门的机会兴奋不已,却不知父母已经心如刀绞,真是不孝。
“世子再坚持一下,咱们迟早能回去。”袁保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多迟多早?谁知道呢。”祁嵘又道:“你说,太子殿下得的是什么病,真的治不好吗?”
“世子慎言!”袁保往身后看了看,祁嵘的寝殿有三间,中间用壁板相隔,并不隔音。
忙嘱咐道:“世子千万别去打听太子的病情,一句也别问。”
祁嵘点点头,又翻开了书:“袁翁放心吧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林家一行人也已经找好了客栈下榻,春闱之年,大批外省的举子们奔赴京城,客房紧缺,几人愣是被迫分住在两家客栈。
不过他们也只是临时落脚,待收拾停当,还是要租个小院落安静读书的。
京城近二三十年变化不大,林砚对各处风物了若指掌,倒显得比在老家还要熟悉几分。连着两日带众人品尝了几家有名的美食,如焖炉烤鸭、涮羊肉等。
王善问:“师父如何对京城这般熟悉。”
林砚搪塞道:“来前看了地图。”
王善当即想到,无所不能的师父一定是将地图刻在了脑子里,才会对京城的道路了若指掌。
吃饱喝足,才去牙行赁了一处僻静的,家什齐全的房子,顺便还打听了京城如今的房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