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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员外走后,林毓秀看到那份请帖,方笑道:“看来,我不想去也得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林长济问。

“刘员外必定是自己不好开口,不知托了哪位女眷旁敲侧击试探我。”林毓秀道。

“试探什么?”林长济问。

“当然是你啊。”毓秀道。

林长济一愣,随即无奈的笑着摇头:“我是什么意思,大姐是知道的。”

“那我就更要去啦!”毓秀道:“还有咱家长世呢。”

她将近来发生的事大致说了说,林长济喜出望外:“当真?!”

“当然!”

……

十月初十,正是秋收结束,也有十成节、丰收节一说。这日刘员外大寿,毓秀、长济和长安三人去赴宴。

林砚忙着修族谱,长世忙着准备次年的院试。午后,长世拿出一篇练习的文章来给林砚看,是去年的院试题目。

林砚先是扫一眼,那手柳字颇具瘦硬骨感之美,便知道他是从小下了功夫的,只是文章结构松散,毫无可圈点之处,林砚甚至暗暗揣测,当年考官让他通过县试、府试,莫非是看上了他这一手好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