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温书吗?怎么开始上手写文章了?”林砚问。
林长世道:“心里着急,想写一篇练练手。”
林砚搁在一边,看也不看:“基础都打不牢靠,我还怎么教你走捷径?”
长世一愣:“什么?”
林砚恍悟自己说错了话,忙板着脸改口道:“叫你做什么,就去做什么,切不可急于求成。”
“哦……”林长世暗暗失落,又骂自己天真,科举哪有什么捷径?
他依言回房背《四书》,背《集注》,背林砚给他圈出的一百多篇范文,连做梦都在念:“天时,谓时日支干、孤虚、王相之属也。”
长济和毓秀回来,林砚便迫不及待的看着他们。这家里人丁冷落,长济又不肯续弦,他只能指望把长世销出去给自己生小玄孙了。
长济看的出他想过问长世的婚事,然而他在外厅宴,女眷都在内院花厅的女席,内宅发生了什么也只能问毓秀:“长世的事,刘家太太怎么说?”
毓秀轻声笑道:“起先问话的是青筠的姑母,我一说长济不续弦,她便把话头打住了,倒把刘家太太高兴的像什么似的。我趁机又提了长世,她说,长世也是一表人才呢。便说回去要与刘员外商议商议,还要问问女儿的意思,这几天给我们回话。”
林砚心下了然,周氏与继女不对付,自然不希望她嫁的好,宁愿将青筠许给林长世,也不愿是更具潜力的林长济。
恰遂了毓秀的心意,甚至指望周氏为长世多添几分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