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嵘以为王妃气的要扇他,本能向后退了半步,冷不防被她一把抱住。
儿大避母,王府中繁文缛节更甚,从记事以来,母亲就没再这样抱过他了,他疑惑的看向父王,后者避开他的目光,怅然叹出一口气来。
“母妃?”祁嵘疑惑,得不到回应,又本能的喊了声:“娘?”
吴王妃依旧不应,只搂着他低声啜泣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祁嵘一头雾水,他想到刚刚那份密旨,再看难过成这副模样:“朝廷又削藩了?”
“嘶——”吴王倒吸一口冷气,呵斥道:“满口胡言。”
“那我娘哭什么?”祁嵘奇怪的问,对于他们这些被朝廷养在各地的藩王来说,除了撤藩,基本也没有大事。
但听吴王沉声道:“上谕要你入京,进宫读书。”
“哦。”祁嵘点头沉吟一声,又问:“京里出什么事了,要我去做人质?”
王妃赶紧捂住了儿子的嘴,祁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她泪眼婆娑,看着眼前混不吝的儿子,又气又怜,嗔怪道:“不许再乱讲话了!”
祁嵘一脸无辜的点了点头,这才被放开。
“就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要用八百里加急快报,儿啊,要不,你装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