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姐妹击掌雀跃。
“不行不行。”林荣礼道:“她们住到这边,长民天天上学,家里的活儿谁干?”
对面坐着的三大一小齐齐望向林荣礼。
“开什么玩笑!”林荣礼不干了,挑水担柴、做饭织布、浇菜洗碗、浆洗晾晒……他哪里做得来?
“同样的活,二婶做了半辈子,二叔如何就做不来?”林长济道:“二叔,您一定可以的。”
二婶柳氏正要推拒,被林长安夹了一筷子干丝在碗里:“二婶,吃菜。”
林砚在一旁嗤嗤的笑。
“你笑个屁!小白眼狼!”
肴核既尽,杯盘狼藉,除了林荣礼,全家尽欢。
饭后,几人兴致大好,收净桌面打起了马吊。林长济耽搁不起时间,林砚也跟着他一起回屋。
除了三兄弟外的众人,还当是林长济进屋教儿子去了。
避开旁人,林砚便不必再装成小孩子模样,天真尽褪,面上一片肃然。
林长济坐在桌后,林砚亲自为他铺纸研墨看,今时林家的境况宽裕多了,也用上了好墨,只见他用砚滴点了几点清水进砚台里,一手提着衣袖,指尖缓缓旋转,轻重有度,约一百来旋时,墨干如膏状,再加水,再研磨,不一会儿,墨香盈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