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将自己反锁在隔间里,供上丛星砚,点燃一炷香,拜遍了各路神仙,也没能找到脱离躯壳,将小玄孙的灵魂释放出来的方法。
正百思不解,林长世敲门,他匆匆忙忙的收起香炉,开窗挥散屋内一缕缕青烟,才去开门。
“二叔?”
林长世朝屋里看看:“您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不过累了睡一觉。”林砚说着,佯装困倦伸了个懒腰。
林长世性子纯粹,好打发,林长安那个猴儿则没那么好糊弄,东拉西扯,问长问短,没多久就将林砚磨的没了耐心,两脚踹出了门。
他将丛星砚锁进衣柜,关门之前忍不住多看几眼,长长叹了口气,也罢,既来之则安之,先将手头的事安排好,再从长计议。
林长济从府城回来,带了许多小吃,他今天去府学报名参加科试,学正对他近日的习文大加赞赏,又似找回了少年时连过三试的意气风发、踌躇满志。
林砚便将南记商号的生意全扔给了长世和长安,一心陪林长济用功,采买考试用品,打理行囊。
两人推说不懂生意,林砚哂笑,不懂没关系,新店开张节缩成本,去当伙计吧,边干边学。
世家大族经营产业,自有信任的掌柜和奴仆代劳,他没打算日后让兄弟二人去经商,可眼下不一样,一切刚刚起步,故然要亲力亲为,要培养得力的人,要看得懂账目,若是一窍不通随他们糊弄,有多少本钱也会被下面人挖空殆尽。
“所谓用人之道,既要信任,又要提防,既要令人畏惧,有要施以恩惠。杀一人可震三军;杀之;奖一人可悦三军,奖之。”林砚道。
兄弟二人面面相觑,什么恩惠?什么三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