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”范掌柜识相极了,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林相公一家,怎么好收您的钱呢……”
“范掌柜,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家,”林砚进屋取了银子、当票,并那方普通的峡砚一股脑塞给了他:“生意上的事,丁是丁卯是卯,怎好让您亏损呢?连本带利,您点清楚,看看少不少。”
这话听着无比耳熟……范掌柜瞄一眼铁塔般立在一旁的王善,擦擦额头的汗,颤巍巍的接过一张银票和两枚碎银:“不少不少!”
林砚点点头,吩咐王善送客。
范掌柜话还没说完,哪里肯走,他涎着脸看向王善:“王兄弟,一场误会,您看那诉状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王善道。
范掌柜慌了,他已经将砚台原物奉还了,还要让他怎样?
“我连本带利赎当,你原物归还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林砚语气淡淡的道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范掌柜怔怔立在原地:天爷啊!有人来管管这只妖孽吗?
第23章 、科试
谁让范掌柜授人以柄。咬一咬牙,跺一跺脚,堆出一脸笑容:“您看,贵府乔迁新居,我都没来得及有所表示,回头打一套好家具送来,算是一点心意,也是对林相公的补偿,成不成?”
林砚沉默片刻,抬头对王善道:“这法子实在哈。”
王善点点头:“别回头了,就今天吧!”
“啊?”范掌柜直发愣,却见王善扶着林砚穿鞋,跳下安乐椅,径直往院门走去。
“不是要午睡长身体么……”范掌柜咕哝着,脚步不敢停,追着林砚往外走。
他们来到宁江县最大的木工店,看着那些做工精致、用料上乘的桌椅、边几、书案、床榻……林砚信手一指:“这个这个这个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