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,我没说错。”
李殊点头:“你是没说错,所以这才是根源所在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皆是一脸好奇,包括贺诏。
李殊认真道:“孤问你,什么是锦,什么是缎,哪种为绸,哪种是纱,又用什么品相来分上中下三品,这刺绣虽然各地手法针法不同,可他们的共同点有在哪儿?”
贺诏神情茫然:“……”
李殊又望着所有人继续道:“京城里哪家的胭脂用什么料,哪家的水粉效果好,哪家店里的口脂是最让人喜欢的?”
贺诏:“我……我只写了服饰搭配。”
李殊:“错了!你在你去年六月时写的那篇手稿上写了,哪家的口脂颜色好,适合什么样的人用,你怎么就不记得了。”
莫说贺诏,就连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就连京兆尹也与宋敏峰他们翻阅着手稿,终于翻到了李殊说的那一篇,果然如他所说,这手稿上不仅写了口脂的颜色与适合什么样的人用,还写了哪种颜色搭配什么颜色的衣裳会更加提升肤色。
贺诏辩解道:“我……我记得,我记得,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李殊道:“你没想起来!是你亲手所写的东西你会不记得么,你说你是出身贫寒,身上穿着的也是粗布麻衣,你有什么机会见锦缎绸纱,包括那些刺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