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坐在这个位置上,许多事情便逃不了。
萧平衍当初推波助澜,成功将废太子一脉踩在脚下,登上皇位之时,不知是否想过会有今日。
“不必担忧,就算真出了什么事,也有我在。”
沈裕的声音近在咫尺,微凉的唇随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,撩得她颤了下,半挑的窗帘落了下来。
容锦回过头,对上沈裕的视线,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一扫而空。
满打满算,两人也不过五日未见而已。
容锦虽知道沈裕对自己那过度的独占|欲,但并没料到,不过几日的功夫,他颇有些许变本加厉的架势。
乍一看与往日无异,不疾不徐,但像是怕她逃开似的,手上的力气过了头。
容锦含糊不清地抱怨了句“疼”,沈裕似是这才意识到,卸了力气,可她纤细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痕。
若是再过些,怕是能留淤青,数日后才能消退。
沈裕错开了视线,哑声道:“对不住。”
“……无妨。”容锦轻轻攥着他的衣袖,欲言又止。
她看出沈裕有些不对劲,只是思来想去,难以辨别究竟是因这几日的分别而起,还是在青庐之时,他听到了自己与颜青漪的交谈。
一时之间,倒不知该如何安抚。
沈裕也没给她多少斟酌的时间,有意控制着力道,复又黏了上来。
朱雀长街是京城最为繁华热闹之处,一路驶过,人声不绝于耳。
容锦本就脸皮薄,哪怕明知无人窥见,却还是难以泰然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