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在沈裕怀中,微微颤抖,到最后,白瓷般的肌肤泛着潮红,恐泄了声音,在沈裕肩上留了深深的齿痕。
可沈裕眉头都没皱,只字不提。
容锦渐渐平复下来后,发觉那齿痕深得仿佛就要见血了,手足无措道:“怎么方才不说……”
转念一想,若不是沈裕偏要在车中乱来,也不至于如此。
她指尖轻轻抚过那处印迹,轻声道:“不要胡思乱想,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沈裕覆上她的手,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。”
明眼人都知道,萧平衍如今是“骑虎难下”,只能借着圣躬违和的由头,勉强拖一拖。
公孙玘初时还曾有过担忧,后来则彻底成了看笑话的心态,还曾想同沈衡打赌,看圣上这个“缩头乌龟”究竟能当多久。
被沈衡沉默着婉拒了。
看不上萧平衍的为人处世是一回事,可他终归在那个位置上,沈衡做不出拿他随意玩笑的事情。
公孙玘也没介怀,只是感慨道:“清淮,你这人就是古板了些,若不然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觉出不妥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无论交情再怎么好,有些话,还是不能随意讲的。
更何况,他还得庆幸沈衡古板,若那位沈相一个脾性,那热闹可就真太过了些,只怕会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”。
虽及时止住,可沈衡竟明白了他的意思,微怔之后,垂了眼睫。
“我并没旁的意思。”
公孙玘干巴巴地解释了句,正不知如何是好时,仆从急匆匆地报了宫中新传来的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