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疑他惫怠,又不好收回当年的旨意,只能叫人这般隐晦催促。
沈裕便顺水推舟应下。
他还有许多事要做,确实不能再多歇息了。
容锦绕了腰间的穗子,后知后觉意识到,这意味着沈裕在别院的时辰会少许多,真到忙的时候,兴许还会直接宿在官署。
届时,她就不必再寸步不离地守着,也能出门了。
第26章
知道沈裕要中断休养,回去上朝、当值后,容锦得以长舒一口气,像是在连绵数日的阴雨天后,终于盼来了一丝和煦的日光。
因此,第二日一大早起来服侍时,也没半点沉郁。
依着旧例,每日的早朝是卯时开始,朝臣们皆是天色还漆黑如墨便得起来梳洗,匆忙赶赴皇城外列队等候。
像那等家中清贫,住处离得远的,便得再早一些。常常是只能揣些干粮,又或是路上买些炊饼等物果腹。
若是在冬日遇着寒风雨雪,更是受罪。
像沈裕这样身居高位的,倒是没这种烦忧。
毕竟别院离皇城不算远,有马车遮风挡雨,厨房更是早早地备好了餐食。
只是因尚在病中,昨夜又未曾歇好,难免精力不济。
容锦先依着沈裕的吩咐,沏了盏浓茶,而后才取了朝服,服侍他穿衣梳头。
以沈裕的官职品级,官服是紫色。
这种颜色很挑人,尤其是于男子而言,相貌寻常的撑不起来,相貌好的又易显得轻挑,不庄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