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小时候村里还传出过谣言,说她是她外公的孩子,连各种细节都传得有鼻子有眼,所以她跟村里人不算亲近。
那些如今笑脸相迎的乡亲们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的“无心之失”,只有被伤害的人才会牢牢记得凶手和伤疤。
颜籁握紧了林鹤梦的手,试图以玩笑的语气轻松道:“既然决定了要帮忙,那咱们可要送佛送到西了。”
他的回答沉静而温和,只有一个字,他说:“好。”
“问心无愧”四个字,说来容易,做来却需要莫大的勇气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我本来是没有这份勇气的,但想到还好,纵使是非曲直难辨我也不是只身一人踽踽独行,才又有了遵从内心的勇气。
“鹤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你真好。”
大雨倾盆的夜,她面向黑暗,往身后靠,永远知道,她的身后有后盾能依靠。
他接住了她,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。
他的满满,温暖又善良,而他却是裹挟着一身冷霜的人。
他回过很多次金乌山,去过很多次桐立县。每回一次,去一次,他都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又硬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