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路凛洲肯定是不怕的,不然怎么会骂骂咧咧半小时扬言要将他全家挫骨扬灰,这恶名远扬的豪门疯犬怎么可能只会虚张声势。
路凛洲也疼,骨折的手臂和初尝人事的下面一起。然而他除了放狠话,就只抓着床单闷哼,绝不放低姿态出声求饶。
裴煜偏偏吃软不吃硬,路凛洲骂得越凶,他动作就越狠。
忽然间,路凛洲意识到什么,语调陡然软了下来:“别……”
嗯,求饶啦。
勉强算是求饶吧。
裴煜脑袋一阵阵疼,被胡乱擦抹开的血染红了他的眼尾,浅色的眸子里闪烁暗芒,靡丽而危险。
他差点就死了,还差点被男人霸王硬上弓,根本不想原谅路凛洲。
一个简单的“别”字,在这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刻,同为男人的他当然听得懂。
裴煜闻言俯身,温柔地摁住路凛洲小腹,薄唇附在他耳边,玩味的声调沙哑性感,而路凛洲看不到的狭长眼底尽是冷意。
“给我生孩子吧,路总。”
路凛洲的反应激烈得如他所料:“草!你他妈知道劳资是谁?!你还敢……唔呃!!”
等待着路凛洲的却是上下双重袭击。除了那股热流,还有从身后勒过脖子的臂弯,用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的身体掰成s型。
路凛洲双眼翻白,昏了过去。
了结了这场混乱,裴煜捂着脑袋,摇摇晃晃地从床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