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可不觉得他是单纯好奇露水情人的名字,于是闭口不答。

“你不说…我也能查到。”路凛洲压抑着喘息,一字一句,“我会,让你生不如死,杀光你的家人。”

裴煜:“……”

可惜这个威胁刚好对他无效。如今的他只身一人,无牵无挂。

“妈的……”

路凛洲还在骂,不依不饶地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。

然而裴煜对父亲那种抛妻弃子冷血薄情的混蛋,以及他上头的祖宗十八代同样毫无感情。

“我已经记住你了,妈的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。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
两人的药效解得差不多了,口齿和思维都变得清晰。

沉默许久,裴煜终于接了句话:“难道我现在停下来,你会放过我吗。”

他们说出来的问句都不含有任何疑问,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肯定。

“呵,不会。”路凛洲冷嗤,回道,“但你可以选择留个全尸,或者被大卸八块。”

裴煜:“……”

虽然他大概率是被雇主坑了,但他将错就错收拾完路凛洲,应该也能拿到剩下的九十万。等拿到钱,他就立刻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。

药效褪去之后,裴煜后知后觉感受到脑后的钝痛,发间黏糊糊一片。他用指腹一拭而过,暗红的血映入眼帘。

路凛洲真是没留一分半点情,为了上他,不惜下这样的狠手,也不怕把人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