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一位汲水的初学者, 在有限的学习资料里笨拙地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。
先动心思的那位反而没给任何的反应。
他只是敛起眸子,嘴角上翘,静静地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衣领的手。
画面定格了几秒。
久到许听晚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,手腕的劲儿松泛下来。她缓缓地睁眼, 看着眼前坐怀不乱的男人, 才后知后觉自己落入他布下的圈套。
青梅竹马这么多年, 裴竞序太了解他的小青梅了, 单是她喜欢逞强死要面子一条, 他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她化被动为主动。
许听晚恼红了脸,她骂了一声’老狐狸’,正打算推开他,后者单手托住她脖颈,盯着她柔软潋滟的嘴唇,把她那些尚未骂出口的话一字一句地堵了回去。
他的吻密密匝匝地落在许听晚的唇上,辗转汲取芳泽。
除了接吻的声音,偶尔能听到几句她趁隙骂人的话。
话说得断断续续的,一点儿也不连贯。
裴竞序一开始还纵着她,后来听得多了,大抵觉得她没进入状态,便停下动作。
“说不连贯的话要不就别说了。”
他声音低哑,拇指从那儿浸湿的唇上扫过。
猝不及防的停止,让许听晚脑袋发懵:“什么?”
裴竞序没回答她。
他用行为做代替,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什么叫“说不了话”。
那个吻攻势汹汹,在撬开对方唇齿后,一次又一次地加深。
起先,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嘴唇又红又烫。
再往后,他舌头抵进来。
许听晚虽然坐在他的腿上,但是身体却一阵阵地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