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天晚些奴婢就去。”玉沁扶着沈相宜往回走,路过一处僻静的地方,就瞧见曹纪家正在认真的摘茶,沈相宜登时哭笑不得,“曹公子,花可别全摘了。”这放眼望过去,一颗腊梅树上都没剩什么花苞了。
“留了些的,你只管放心吧。”曹纪家扛了个麻袋过来,一打开袋子,这袋子里头全是黄色的腊梅花,一股浓郁的香气扑过来,沈相宜被熏得头有些晕。
她堪堪的退了两步,直皱眉,“怎么摘了这么多?这是观里供人赏玩的,你别摘了,赶紧走吧。”
曹纪家将麻袋系上,扔给身旁的小厮,“你不是喜欢吗?我就多摘了些,也省得你去崖边这么危险的地方去摘了,再说了,我不过是同那老道讨点花罢了,他也没说什么,嘿嘿嘿,我父亲同他熟识得很,不碍事的。我再去摘点,这腊梅园子里还有一大半没摘完呢。”
沈相宜一把将人拽住,连拖带哄的将人拉走,“我有这些花够够的了,到时候用来做香露,用来泡茶泡酒,都是好的。再多了就浪费了。”
“多吗?当初我母亲喜欢,我可来这儿背了三麻袋。”曹纪家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这个东西多少的问题!
沈相宜见状附和道:“多!已经够多的了。”谁出来摘花用麻袋来装的?
“那行,要是再不够,你同我讲,我到时候再过来给你摘些。唔,你做的可要分我一份儿。”曹纪家见沈相宜拉着自个儿往前走,别提多高兴了。
“是,我定给你留一份。”曹纪家与顾照野的关系是有那么点相爱相杀的味道在的,顾照野若是没从绳子上爬上来,那……他是不是走了另外一条路回去了?
“还是妹妹心疼我。”曹纪家笑得嘴都要扬到扣脑勺了。
“我……我那天去文昌殿的时候捡到了顾公子求的符了,你若是得了空,替我转交给他。”沈相宜犹豫着,试探性的望向曹纪家。
“你自个给不就成了,怎么还要我传?唔,不过说来也奇怪,你掉崖之前他还大大殿里祈福,你掉崖了之后,我就再没见过他了,嘶……许是回去了也说不准,你,赶紧去瞧瞧,看他还在不在。”曹纪家没跟顾照野掐架了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哦,原来是人不知道哪去了。
“他……会不会是去找我去了?”沈相宜心里隐隐不安。
“难说,就看他东西还在不在屋里了,对了,他身旁那个护卫也一直没出现。估计是回去了吧。”曹纪家光顾着找沈相宜去了,哪里还记得顾照野这个纨绔!
他见沈相宜有些担忧,不由凑上去打量她,“你不会是对顾照野上了心吧?嗯,倒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如今的他太年轻了些,禁不住事儿,将来……倘若国公府有难,未必护得住你。”
第195章 顾照野失踪
沈相宜气得一把揪着他的耳朵,“瞎说些什么?!”
曹纪家被揪着,整个人低低的挨着她,嗔笑道:“唉呦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怎么也同我母亲似的,急眼了爱揪耳朵?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瞧你还当真了。”
“这样坏人名声的话,怎么会从你一个饱读诗书的人嘴里讲出来?外人也就罢了,若是让旁人听见了,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楚了!”沈相宜心里头跳得厉害,就像是藏着的一个小秘密被窥探了似的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不说了,耳朵要掉了,你快松松手。我赔礼道歉还不成吗?”曹纪家跟着她走了几步,耳朵生疼,又不敢动她,沈相宜脖子边的傻貂见状瞪着曹纪家,咯咯的直叫唤,凶得很。
沈相宜松了手,“怎么赔?”
“啊?真要赔啊?我就是信口一说,啧,你这脖子上的小玩意儿,怎么叫起来跟鸡似的咯咯咯的。”曹纪家瞧着这巴掌大点软乎乎的东西,觉得很是有趣。
沈相宜见状又要去揪他,他风一样的往前跑,“哈哈哈哈哈,男人说的话你也信?”
“曹纪家!”沈相宜顿时黑了脸,她脖子上的貂瞬间就冲了出去,麻利的窜上了曹纪家的身,揪着他的脑袋直扯,没一会儿冠就歪了,头发散乱,那几缕被揪掉了飘在地上。
“你养的什么东西,这么凶悍!快让它赶紧走!”曹纪家伸手去扯,这貂灵性的很,东躲西躲的,头发又掉了些,瞧着惨兮兮的。
沈相宜见状朝那貂伸出手,“别伤了他。”
傻貂咕咕的两声,呸,臭男人!还是这娘们香!它窜下来,爬到沈相宜的肩膀上,前爪子耀武扬威的,颇有一番狗仗人势的味道。
曹纪家捡起掉在地上的冠,瞪着地上的头发心都要碎了,“啊!!这个小畜生!!我不管,你今儿要是不赔我头发,我就同它死磕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