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关心他道:“殿下昨日休息得可好?”
话题忽而转变,毫无前兆地提到休息,桓筠祯神情有一刻的凝滞,他回道:“与平常没什么两样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
香囊果然没什么大用,难以安寝这事,到底只能依靠太医来解决,可这许多年,也没见治好,许是太医不擅长此道,她要不要给三皇子在民间寻个名医来?
危静颜摇头说:“香囊不中用,下次我换个别的。”
不起作用,也值不了什么银钱,勉强它做个信物,似乎都有些拿不出手,还不如送些金玉之类的,不费功夫还值钱。
危静颜忽觉自己熬夜缝制香囊这个举动傻了点。
一提香囊,桓筠祯低头看了看他腰间佩戴的饰物,金玉带銙上仅悬佩刀和玉佩,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“浅眠之症由来已久,非一朝一夕能解,你送的香囊,孤夜间置于枕边,想来过几日,效果便明显了,孤日间各处行走,不舍得它染了污尘,用坏了可不知何时能再有。”
他特意的解释,让危静颜更加意识到自己不太上心了。
想要继续经营真假参半的感情,并非易事。
她思索了一番道:“若有用处,随时能换新,殿下不用舍不得。”
桓筠祯端坐在上首,微微倾身道:“这话孤可记下了,往后啊,是不会客气的。”
“自然,我亦同殿下不客气好多回了。”
危静颜稍稍偏头,眼角瞥见身后的甘棠嘴角偷笑的模样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她没及时察觉香囊这事,应该是糊弄过去了。
她目前是十分满意三皇子的,人谦和有礼不说,还很聪慧,很多事情,她只需委婉地提个开头,他就能达成她要的效果。
她甚至觉得桓筠祯跟她有几分相似,只不过桓筠祯待人比她多了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