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长杰扯了扯嘴角:“还有呢?”
江辞卿觉得他莫名其妙:“还有什么?”
“除了公事以外?”他看着江辞卿,如同看着个不开窍的木头,还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反问。
“公事外……”
初懂情爱的小将军性格温吞,若不是被各种事情推着走,想必现在还在纠结与如何和许浮生坦白,现在也很是木讷,思索半天才道:“我有在信尾添一句平安勿念?”
“你这种木头是怎么找到oga的?!”狄长杰脱口而出,虎目里全是嫌弃。
被五大三粗的汉子嫌弃木头,江辞卿顿时捏皱的信纸,不服输地开口:“你才是木头。”
狄长杰却不理她,摇了摇头却感慨道:“陛下辛苦了。”
亏他上回还扯着许浮生说了半天,要她待家主好一些,没想到自家家主才是那个笨蛋,是他冤枉陛下了。
“辛苦什么啊……”江辞卿眉梢一扬,露出些许不悦之色,话说到一半又停顿住,终于反应过来:“她是想让我多写些东西?”
还好只是迟钝了些,没到不开窍的地步。
狄长杰嫌弃又沉重地点了点头,深深怀疑起自己家主是怎么追到陛下的,怪不得被折腾的那么惨,三天两头往城墙翻,第二日又躺到床上去,难不成是用苦肉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