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小心眼,刚刚吃了个瘪,现在就想报复回去,即便江辞卿是为了她好也不行。
始终是开过几次荤的小alpha,比之前长进不少,起码不再瞬间脸红心跳,脊背如小青竹挺直,绷紧的下颚很是正色,凝神地看向窗外,一副不为女色动摇的正人君子形象。
许浮生抬眼往上一瞥,如果alpha的手没有在自己腰上摩擦,她就真信了这人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。
“江辞卿,”
“嗯?”江辞卿低头垂眼看向她,结果就进了oga的陷阱,被叼住了敏感耳垂。
薄红瞬间弥漫开,再多经验的alpha也受不了这种撩拨,被湿热包裹的软肉泛起酥麻感受,尖锐的犬牙在上头轻轻划过。
“装,再装,”威胁的语气带着得意的轻笑,深邃明艳的眉眼染上几分孩子气,烈性的龙舌兰也变成了毫无危险的温酒。
江辞卿当即认输,红着脸、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乖。”
家教良好的世家子,哪比得过出生蛮荒之地的流氓,刚刚才赢过一筹,转头就被压着欺负。
覆在腰上的手,准确无误地找到腰窝,然后微微用力将它填满。
许浮生这才心满意足,松开唇齿,又贴到侧脖颈处,懒洋洋地开口:“说吧,大晚上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柳家幼子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生硬停住。
alpha僵硬低头,就瞧见那人笑吟吟地看着她,盛着水光的红瞳看似人畜无害,实则全是坏心眼,像只狡黠的狐狸,看着猎人钻入自个的圈套。
“继续啊,”oga眨了眨眼,好似在疑惑她为什么不说话了,手不知何时钻入衣服里头,转眼就爬上肋骨,一节节攀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