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说她胁迫的褚逢程。
沐敬亭拢紧眉头。
褚逢程也愣住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想到早前游园会之事,当初白苏墨确实借此逼褚逢程离京过。
只是,沐敬亭哪里会轻易相信。
是,白苏墨兴许真的胁迫过褚逢程。
但褚逢程绝不会因为白苏墨的胁迫同他拔刀相向,更不会在他威胁说出“通敌叛国”这四个字后,还不将实情交待。
所以,白苏墨是在替褚逢程遮掩。
只是,沐敬亭盯着白苏墨。
她也并非只是在替褚逢程遮掩。
方才褚逢程是动了杀意,沐敬亭没想得褚逢程会如此,方才若不是白苏墨相拦,兴许方才在这偏厅中已经短兵相见,苑中也不会安宁。
他与褚逢程已撕破颜面,白苏墨是在以折中的方式在他们两人之间息事宁人,借此缓和他和褚逢程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他是听过说褚逢程此人很有自己的主见,褚将军有时亦拿他无法。
但沐敬亭却是没有料到褚逢程会因为一个巴尔人同他彻底闹翻,甚至动了杀意。
他是没有料得眼前这个巴尔人褚逢程心中的位置。
只是,眼下这话是不能再挑明了。
所以白苏墨方才所说,沐敬亭是没有相信,却也没有直接挑破。
这其中的厉害关系,沐敬亭心知肚明,便也不如先前那样非要咄咄逼人。
逼急了褚逢程,他兴许真会剑走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