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师娘的不管你管谁!”
他没说,是,我是把受教育当受罪,但我跑在第一个也是为了能早见到你。
那天,白朗一眼就看出蔚然不对劲:“你病了?”
蔚然头昏脑涨,没给他好脸:“别烦我。”
白朗伸手摸蔚然的额头。
也就将将沾着,蔚然便挥开他的手:“都说了别烦我!”
“你发烧了?”白朗探身,要用自己的额头贴蔚然的额头。
他不是造次,只是记得他小时候发烧,他妈都会这么做。
蔚然下意识地上手挡白朗的脸。白朗便也上了手。最后,二人四只手搅作一团。
蔚然像蛮牛一样往外喷热气:“你个小兔崽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白朗来气:“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?”
下一秒,蔚然顿住。
她对白朗的手如获至宝!
发烧的她手脚冒寒气,而白朗的手心像个小火炉,同时,她的额头快要着火了,而白朗的手背像一块冰。
她如饥似渴地将白朗的一只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,一脸谄媚:“hello啊,人肉退热贴。”
白朗还没消气:“我他妈是小兔崽子退热贴!”
蔚然两只手往白朗另一只手的手心里钻:“快帮我捂捂,我手脚都冻僵了。”
那时候白朗身高还只比蔚然高一层头皮,但手比她大得多,一只手包住她两只不在话下。
他凶她:“发烧了不会去医院啊?”
“你懂个屁啊。”
“来找余老师求安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