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你还真懂个屁。”
白朗脚底下一拌蔚然,再接住她,让她坐在了花坛边上。他蹲下身,二话不说脱她的鞋。
她踢他:“你干嘛?”
“不是说手脚都冻僵了?给你捂脚。”
“你憋气能憋多久?”
“干嘛?”
“我脚臭啊!”
白朗再一次抓回蔚然的脚:“我又不嫌你。”
他说得小声,以为她没听到。
但她听到了,还夸他:“你个臭小子还真尊师重道。”
白朗一口气扒下蔚然的两只球鞋。
靠!
这野丫头光脚穿球鞋,是真臭!
余安诚出来时,白朗在给蔚然系鞋带。和白朗斗了半天嘴,蔚然即便是坐着都摇摇欲坠了。但她看余安诚出来,一下子笑开了花,腾地一站,将白朗拱得坐了个屁墩儿。
“安诚!”她跳着脚地挥了挥手。
白朗起身,拍拍屁股走人。
余安诚走向蔚然,温文儒雅:“今天很赶时间吗?”
“没有啦。”
“那你今天没化妆?”
白朗停下脚步,回头。
合算余老师也一眼就看出蔚然不对劲了,却只是看出她没化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