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寒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若孙仲清不醒,这户部就瘫痪了不成?那朕养你们这群人还有何用?”
男子森意凛凛,其实秦泰今日来找皇帝哭穷,就是一个错误。
一桌案的折子被泠寒长臂一挥,全部狠狠砸在了秦泰的脑袋瓜子上。
刚才还殿前和白青成对峙的秦泰,眼下气势荡然无存,他吓得一个哆嗦,脸又白了几分。
一副哑巴吃黄莲,有苦不能说的样子,“臣尽力办好……啊不不,臣一定办好,一定能办好!”
余生赶到启承殿时,正好赶上了泠寒发怒,他自知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前。
见白青成和秦泰二人灰溜溜离去,余生捡起落了一地的折子,工工整整的摆放好,然后在距离泠寒一步远的地方,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,奴才有罪,请陛下赐奴才死罪。”
泠寒蹙着眉头,正烦心。
他撩起眼皮,不耐的看了余生一眼,淡淡问:“怎么回事?”
余生大喘了一口气,才将刚才孙姑娘在御花园看到瓮人,吓得魂不守舍这事说了一遍。
余生说完,“咣咣咣”又磕了三个响头,连连说自己有罪,自己办事不利,让孙姑娘撞见了这不干净的东西,吓到了孙姑娘,他该死。
泠寒没说话,只是瞧了眼飘落在地上的那只小猫,叫他拿过来。
余生最怕陛下这样的答非所问,心里肝颤,拿起宣纸的手都不住的颤抖,没一会就冒了一额头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