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在自己眼里,还真就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。
而这个兄长也真的时时处处无微不至,不管什么事情,只要是答应了就会替她做得妥妥当当。
所以,不能再叫他为了这件半点摸不清头绪的事以身犯险了。
“哥,反正不像是冲着我来 的,这事先搁下别管了。”
秋子钦正撑开伞遮在她头上,闻言一诧,跟着淡淡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曼也没再多说什么,掩好面巾,接过伞刚走下台阶,秋子钦又几步追到了雨地里。
“先等等,你这鞋子回头在车上不方便,我去找一双干净给你换上。”
萧曼下意识地垂眼,看着脚上满是泥污的靴子,脑中打了个回旋,想起的竟是秦恪朝自己递过来的那双翘头履。
第9章 搞事?
问讯结束,天也近黑了。
雨终于小了些,水汽四下里氤氲朦胧,雾腾腾的像蒙了层灰。
已经是掌灯的时候,从魁星楼开始,各厢各院相继亮起来,只有西边石丘上那座小楼迟迟不见动静,隐然遁入了夜色一般。
秦恪极少有的什么也没干,背手闲站在门口,垂睨着地上的云头履。
外面暮色四合,天光越来越淡,鞋身几乎全陷进了暗处,只有前头上翘的云尖轮廓依稀可见,莫名有种诡秘的异样。
可他似乎还是没决定好,该怎么处置这双业已被人沾过脚的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