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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个人,我哪一个都比不得。

“为了让她错转视线,我暗中挑拨着孟观潮与彼时的新科状元郎比试,结果,状元郎颜面尽失,她更是心悦诚服;我只好又暗中挑拨孟观潮与原冲,想着,他们若是闹翻,她便哪一个都不会理了,结果,两个人并不理会,要到了军中,才有交集。

“他们去军中了,我有机会接近她了,她却不给机会,总说没空。

“姑父出事了,终于,我能每日见到她,在一起商议对策。然而最终帮到姑父、给她慰藉的,仍是那两个人。

“有一阵,我甚至弄不清楚,她中意的到底是谁。

“姑父病故之后,姑姑因为只有她一个女儿,无心再留在京城。

“我本不需陪同,可是为着她,还是搁置了一切。那时想,不妨先成家再立业。离得远了,该放下的,她总会放下。

“离开之前才意识到,你的心意,想了想,便打点了一番,去宫里辞行。

“姑姑知晓我与你书信往来,且言辞暧昧,是我故意让她发现的。——我到金陵没多久便发现,除了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我根本没可能得到她。

“就算那样,她也不肯屈从,甚至于,拼上一切,生下那人的子嗣。

“就算那样,我也没罢手,始终没罢手。

“她有恃无恐,不过是因为她和原冲有孟观潮那样的好友。

“这天下,谁人能算计太傅?先帝都不能,只能是太傅打心底不会防范的人。

“所以,我告诉你我们的住址,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,我只等着她在生不如死之中,转一转身,看到我。

“可她不肯。她就是要一条道走到黑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

“于是我就钻牛角尖了,认定她看中人的同时,也看中了别人的权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