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曾想过,会走至这样全无尊严的地步。
想过自尽,却不被允许。
没多久,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太后来看他。
他看着她,目光冷漠。
太后也不管跟随在侧的宫女、太监,坐到他床前,“你,好些没有?”
“你能不能给我个了断?”他反问。
太后摇头,落下泪来,“是我害了你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你倒是不用自责,归根结底,是我错看了你。”周千珩眼神骤然转冷,透着嫌恶,“我做梦也没想到,贵为太后的人,能蠢到这地步。”
“……”太后愕然,却以为他是因遭受了酷刑,开始怨怼一切,便没做声。
“有些话,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,劳烦你耐着性子停一停。”
“你说。”太后立时道。
“多谢。”周千珩抬眼望着承尘,“一切,因我对她由爱生恨而起。
“各花入各眼,在我眼中,她就是最美的女孩子。
“我们一起长大,而她看到眼里的人,总不是我。
“年少时有孟观潮,惹得她艳羡甚至妒忌文韬武略;再大一些,有原冲,默默地陪着她、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