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说。”常洛仍有些愣愣的,“李之年与周千珩——”
孟观潮看原冲一眼,“李之年,交给老五就行。周千珩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那三份东西——”
孟观潮抿了抿唇,作势要踢他,“你醒醒。这不是正让我们的太后娘娘写原委么?我倒是不信了,他们会不问青红皂白,就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别人好说,窦明城那边……他次女不是刚死么?那女子不是等了你这些年么?又一根儿筋……不为这个,他们为何选择送到他手里?”
“那就让他闹。我怵他?”
常洛笑了,“你心里有底就行。”
原冲终于回过神来,指一指李之年、宁王,磨着牙说:“这两个,我带走了。”
孟观潮嗯了一声,示意常洛,“去帮把手,给我留几个人就行。这小子,气懵了。”
常洛说好,走之前,拍拍他的肩,叹息一声,“你……委实不容易。”
孟观潮一笑置之。
他不怕不容易,只怕脏。而这种事,简直脏的让他心悸。
如果事先没有对太后起疑,大抵会被气疯,兴许宁可脏了手,掐死她算了。
夜幕笼罩着宁王府。
太后手里捏着一叠纸张,急匆匆走出正殿时,孟观潮仍然站在原地,大红官服的衣摆,随风发出烈烈声响。
“放人。”太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