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鹤给我的消息,错不了。”他说。
“这也太厉害了些。”徐幼微夸完他,就忍不住担心,“没生气?”
“自然生气,也只片刻罢了。他们,不值当。”他搂住她,“我有娘,有小猫,有林漪,还有老五、之澄、南哥儿,何须与不相干的人置气。”
只是还没到置气的时候而已。谁知道太后会不会出昏招?但是,他终究是已有准备。她笑着吻一吻他的唇,“这样再好不过。”
他笑着躺平,顺势将她抱到身上,“犒劳犒劳我。”
“……”徐幼微无语得很。他那脑子,怎么总是能大事小事兼顾?她怎么就没那个本事?
“快些。”他笑着催促,“等我亲力亲为的话,可有你受的。”
他是否亲力亲为,都有她受的。她咬了咬他的唇,“可以犒劳你,但是,你不准说话。”
“行啊。”他爽快地答应。
他不言语,并不代表没有动静——过了一阵子,室内响起她支离破碎又让人面红耳热的呻吟声。
不说话的孟观潮,一时一时的热切、怜惜、狂野、温柔,反倒让她更直接迅速地体会到。
越来越恣意,越来越胡来。
她无法清醒、克制,只能陪着他折腾。
愿意,给这个男人。
愿意,要这个男人。
毫无保留的。
上午,给太夫人请安之后,徐幼微循例去了练功场。在李之澄悉心点拨之下,她的马术已然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