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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李之澄笑说:“往后,每日或早或晚,带着逐风跑几圈儿就行。过几日,我教你打坐。”

“好啊。”徐幼微已经知晓,正经的打坐,涵盖的学问颇多,是安静文雅地养身之道。

下午,她和婆婆一起比照着明细单子,清点之澄的嫁妆。

太夫人道:“老五喜欢什刹海那边的风景,观潮就又让管事在那边给之澄置办了两所宅院。王嬷嬷去看过了,说很不错。至于田庄,先帝不是赏过观潮两个小庄子么?观潮转送给之澄一处——明面上还是他的,私底下的进项,是之澄的。他跟你说过没有?别又是自作主张吧?”

“说过了。”徐幼微忙笑道,“这样最好。皇庄所在之处,都是土肥水美,年景再不好,也不至于颗粒无收。观潮说,我们不用指望田庄的进项,而原府并不允许人私下做生意,如此,把皇庄私底下让给之澄,最是妥当。”

“他跟你说过就好。”太夫人放下心来。

自这日起,孟府东院张灯结彩。西院亦如此。

李之澄住进卿云斋西侧的院落。

当日,孟观潮陪皇帝练习骑射的时候,原冲找了他一趟,说李之年、周千珩已经进京。

“直接关起来。”孟观潮说,“你跟他们磨叽什么?”

原冲笑着说好,观望皇帝片刻,告辞出宫。

随后,太后派人来请。孟观潮去了坤宁宫。

太后一身家常的衫裙,在外面找了一件小狐皮斗篷,长发只用一根竹簪束在头顶。神色透着落寞。

她等在正殿门前,看到他便迎上去,“有话跟你说,到花园走走。”

孟观潮说好。

宫人得了吩咐,远远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