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。”太后笑道,“有两日,从练功场回去给我请安,小气包子似的,说只是换了一张弓而已,怎么就不能适应呢。近来晚间做完你布置的功课,就带着侍卫去练习骑射。”
孟观潮微笑。
太后想了想,笑问:“你是看不得他长胖吧?”
“横着长怎么行?”
太后轻笑出声,“也是。”又看着孟观潮犯愁,“特别爱吃糖,这可怎么办?”
孟观潮眉梢微动,“这也归我管?”
“我没法子的事,可不就要你管。”太后底气十足,“先帝可是私下与你说过,把寒儿当自己的亲侄子来教导,也一再告诉寒儿,把你当亲叔父一般敬着。”
她是真好意思,这些话,一年起码跟他念百八十回。孟观潮想了想,“我只能用文武功课做文章。”总不能让小皇帝吃坏牙。
太后欣然点头,“随你,管得住他就好。”她放下心来,看看天色,“这两日不会闹天气吧?”
孟观潮慢悠悠地看她一眼,反问:“我去钦天监当差吧?”一个一个,都是这样,动不动就问他天气。
太后笑出声来,“那怎么成。屈才。”
“这两日没事。”孟观潮说。
太后关切地问:“跟宁先生恢复来往了,有没有请宁夫人给你好生调理?”
“有。”孟观潮说道,“这毛病年月久了,三五年能好就不错。放心,还能帮你们测几年天气。”
太后又笑了一阵,“夏日真少不了要问你,晚间我要看星象,就怕突然变天。”
“有个消遣的事由也好。”孟观潮微笑,“几时要闹天气,我让宫人告诉你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