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瑕疵品搁外面有损他形象,但留家里用用还是可以的,至少外表挺能唬人。

见陆子安终于松口了,众人也松了口气。

纷纷戴了手套各种观赏研究,恨不能把这陆子安口中的“瑕疵品”占为己有。

他们都在欢喜,唯陆子安目光沉沉,他看了眼应轩:“你过来。”

虽然刚才陆子安在他的建议下同意了他的建议,但应轩心里还是颇为忐忑的。

跟着陆子安走过去,看着他清点现有的工具和材料,应轩挪了过来,带着将功补过的心理谨慎地问道:“师父,您要不要试试铜丝?”

银丝为底有异样的话,不如换成铜丝试试,每种金属都各有不同,多试试总是没坏处的。

“不用了。”陆子安想了想,走到一旁的材料架。

架子上摆了一整排的铜胎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

“师父……”

陆子安手指从这些铜胎上划过,指腹细细分辨着它们的细腻度:“应轩,你还记不记得,我做的那件脱胎漆器?”

脱胎漆器?

“当然记得!”应轩有些小激动:“当时……”

他喋喋不休,将当时的情形再次复述。

可以说,那件漆器的现世,直接颠覆了许多傀国人心目中对于漆器的印象。

陆子安却无心听他这些回忆,走过一众铜胎,他指尖定在一个细而长的铜胎上,目光温和而幽深:“我在想,既然漆器能做成脱胎漆器,那么……景泰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