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不解。

展昭低垂了眉目:“他很可怜,玉堂,我想让他晓得,活着其实可以有很多种选择。那些选择都比他所做的选择幸福很多很多。”

血池中的人不屑的嗤笑。

屏风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随之而来的是杀气。

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:“猫儿,你猜是不是季风那厮?”

来人走得很快,不过一个呼吸,已经转过屏风,不出所料,正是季风。不过和头先一声低调的儒衫不一样的是,季风此刻穿得相当的嚣张霸气。

黑色挑金丝的云肩高高立起,只可惜季风那张略显枯瘦的脸撑不大起这身狂炫酷霸拽的衣服,看起来有一丝丝的好笑。

白玉堂向来不是个会给人面子的主儿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这是个什么玩意儿?怎们看怎么四不像!”

季风不在意的冷笑。

展昭摇摇头:“玉堂,你好好说话。”

白玉堂挑眉:“可不是四不像么,你看看这样的衣服,黑金描线,云肩高耸,大氅拖曳,得是那种上了点年纪的一脸奸恶的人来穿,比如池子里那位,或者汴梁城庞太师那样的。这瘦不拉几,没二两肉的东西,穿起来,竟跟个小鬼一般,笑死人了。”

展昭忍不住,噗嗤笑出声来:“玉堂,正事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