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衣服被解开了纽扣。
她的指尖从男人的侧脸落到耳后,一路下滑,略带力道的摩挲着,看着苍白皮肤留下红痕,和她布满伤痕的身体一样变得斑驳。
但又好似玉瓷蜿蜒开的红色纹路,隐隐约约,像在无声诱惑。
“百想要离开了吗?”
费奥多尔表情平静,任她肆意妄为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你的每次大胆以后,就是抛下一切逃避啊。”
他发出轻笑声。
“百真是好懂呢,但有时候又让我觉得疑惑。会错觉你说的话都是真心,你做的事情是因为你的喜爱,你掉下眼泪是因为你知错悔改。”
“直到被轻易放弃后……才发现果然在意料之中,原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啊。”
“百。”费奥多尔凝视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许连人都称不上?只是往返在死亡中的游魂,留下一个会轻易破碎的梦,然后不留丝毫痕迹的离开。”
话说到最后,费奥多尔声音里已经漫上细微的喘息。
但他的目光很平静,和栗川百抬头朝他看过来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冷漠。
“会被人类畏惧着的,是你才对。”
栗川百的回答是给予他身体更多的颤栗,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人抬头望向天花板,避开了他戏谑又悲悯的目光。
她在对方修长脆弱的脖子上亲了亲。
“我很喜欢你,费佳。”
费奥多尔笑了起来。
“我也很喜欢你说谎的模样,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