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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缸里的水变得冰冷。
栗川百起身穿好衣服,又细心的帮费奥多尔换好,用毛巾擦拭他湿漉漉头发上多余的水分。
吹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尤为清晰。
费奥多尔平静处理着工作,栗川百在屋子里忙忙碌碌,不时有细碎的声音响起。
很快端了姜茶过来,和他一人一碗。
看对方没有动,栗川百说道:“你没必要防备我,我不至于杀掉你。”
“百在说什么呢,只是不喜欢这个味道而已。”费奥多尔头也没抬。
她喝了一口,凑到男人唇边吻了上去,看着对方微微皱眉,不适应姜茶味道的模样,反倒很开心的笑起来。
费奥多尔叹了口气。
“明明有感冒药的,非要戏弄我一次,百是在报复我刚刚说过的话吗?”
“这叫报复吗?”
栗川百理直气壮的说道,“明明是在调情!”
费奥多尔将视线落到她脸上,他撑着座椅扶手,托着腮。
“百在其他人面前就是这幅模样吗?”
少女面不改色,只是捂住耳朵喊道。
“费佳,说话,禁止!”
虽然看起来还在笑闹着,实际上已经濒临极点。
只需轻轻用力,她就会坠入无可挣扎的黑暗绝望中。
在呆了一周后,某次出门做任务,栗川百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回来。
费奥多尔翻看着剩余的文件,没有试图寻找不知死在哪个角落的少女,只是叹息着抱怨。